婚宴上隐藏的官兵立即拥上前,沈翎快速转身,躲开,往更空旷的地方跑去。

    等所有官兵将她围住的时候,她阴沉的眸光扫视了一圈,最后猛然朝前跑去,速度飞快从袖子里掏出匕首,精准地往离得最近的侍卫的心脏刺去,很快一颗鲜活的心脏落在她手中。

    被挖出心脏的侍卫在地上乱弹了一会儿,便没了动静,胸口处一片血淋淋的红,看起来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沈翎清冷的面色没什么神情,她眼疾手快闪躲到最近的一张桌子上,她抬手举着心脏,鲜血顺着她白皙的手腕流下,看着骇人得很。

    周围的侍卫吓得连连后退,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。

    在场的宾客也吓得脸色惨白,不少女眷纷纷尖叫出声,抱着脑袋疯狂逃窜。

    “救命啊!杀人啦!”

    “这可是一条人命啊!沈翎何时变得如此心狠手辣,竟然硬生生将他的心脏给挖出来!”

    穿着一身喜服的乔如安瞳孔也瑟缩了几分,眸中染着几分畏惧。

    沈翎一向深居简出,况且性格脾气温顺,怎么会变得如此残忍?

    程北诺也被这一幕震惊到了,他不可置信的咽了一口口水,褐色的瞳孔仿佛要冲破眼眸,藏在袖子里的手指轻微发抖。

    怎么会这样?

    沈翎今日被鬼附身了?

    不然她这身手和速度,怎么忽然之间进展如此神速?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沈翎此时的武功远在他之上。

    沈翎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,眸中盛着凌人的气势,嗓音冷冽。

    “程北诺,亏我以往如此仰慕你!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那一件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?”

    她冷笑一声,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没必要给你留退路,我给不了你凰血心脏,只能委屈你收下这个了。”

    在场的众人都吓傻了。

    看着沈翎血淋淋的手,只觉得天昏地暗。

    程北诺深邃的黑眸一沉,心中大惊。

    今日的沈翎同往日实在是大相径庭!

    不仅身手如此之快,而且也没了往日娇滴滴的模样,一字一句盛气凌人。

    想着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,程北诺眸中闪过一丝慌张,随即抬眸与沈翎对视,理直气壮地说着,“如今你杀了官兵,就算是公主,也逃脱不了!”

    “今日,我替死去的侍卫和当今圣上亲自杀了你!”程北诺从侍卫手中拿过剑,一脸凶狠的朝沈翎走来。

    见程北诺这一副嘴脸,沈翎心中冷笑连连。

    真不知道原主仰慕这个渣男什么。

    “程北诺,你以往的所作所为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,路边的小孩不小心弄脏你的衣裳你直接将他活活打死,最后还将他头首分离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贪污,不仅欺骗我替你在皇宫偷东西,甚至还杀人用他们的身子藏金藏银把你所需要的东西偷渡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你亲自作为!”

    沈翎声音不怒自威,尽管脸上缠着纱布,可那一双清冷的眸中盛着凌人的气势。

    “你休在这里妖言惑众”程北诺面色铁青,仔细看还能看出他眸中转瞬即逝的慌张。

    参加婚宴的都是朝廷上的重臣,若这些真被查出来,恐怕他的将军位置也坐不了了。

    听完沈翎所言,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“一向光明磊落的程将军竟是如此小人?”

    “当今圣上器重程将军不得了,怎么会做出如此行径?这些事情只要其中一件被查出来坐实,那他的大好前途可就这么毁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
    听着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,程北诺免得越发黑沉,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了起来,手背上青筋乍现。

    看着程北诺满脸狰狞的模样,沈翎清冷的眸中只有鄙夷。

    要不是他的功劳,原主的父母也不会无辜惨死!

    如今她占了别人的身子,有些仇就得替她报。

    对上沈翎那一双清冷的眸子后,下意识地,程北诺眸中闪过一丝害怕。

    明明往日软懦无能的沈翎,如今怎么变得如此伶牙俐齿,而且身手敏捷,气场也强大了不少。

    越是这样,程北诺心中越是发慌。

    以前的沈翎还能利用一二,如今恐怕利用不成反被她拖下水!

    程北诺此时虽说穿的一袭婚服,身材高挑,可面目却阴沉至极,阴厉的眸子瞪着站在宴桌上的沈翎,“公主精神错乱,满口胡言,今日我替圣上除了这一祸乱。”

    沈翎心中冷笑,面色如常地盯着程北诺。

    她倒要看看,是谁除掉谁。

    就在程北诺举起剑的同时,一抹高挑的身影往婚宴走来,来人身穿墨色长袍,玉冠一丝不苟的将墨发扎起来,眉目如画,五官端正。

    在场的不少人纷纷诧异。

    程将军竟然能请动国师?

    毕竟当今圣上也得对国师礼让三份。

    在场的女眷更是眼珠子恨不得粘在景祀身上。

    程北诺也在疑惑,毕竟平时同景祀根本没什么交集。

    “不知国师前来所为何事?”程北诺上前,脸上带着几分笑。

    与刚才的勃然大怒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“正好国师前来,今日这贱胚子在程将军的宴会上闹事,就请国师为民除害!”一道义愤填膺的声音忽然响起来。

    沈翎看清来人,怔愣了几分,随即赶紧将心脏扔在地上,拿出手帕胡乱擦了下满是鲜血的手臂。

    景祀轻飘飘扫了一眼说话之人,随后抬手,一枚飞镖直直插在那人的额头上,女人直接暴毙而亡。

    在场的众人唏嘘不已,可每一个人敢继续说话。

    乔如安倒吸了一口凉气,连呼吸都不敢加重。

    程北诺也没想到景祀果真如传闻中那般手段阴狠伶俐,眸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
    景祀深邃漆黑的眼眸淡漠地扫了一眼程北诺,随即抬手指了指沈翎,“公主是我府上的客人,专程来带走她。”

    乔如安面色微变,瞳孔中有几分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沈翎什么时候和国师关系这么好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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